“文礼放弃竞标。”
数月呕心沥血的成果作废,绕是官鹤礼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。
他亲自开车,一路飙速,闯了好几个红灯,尽管如此还是花了近两个钟才赶到医院。
官鹤仁在长廊上站着,显然是还在这等着他。
文礼的人没去竞标现场,资格自动作废,半个钟前官鹤礼收到电话说鹤飞已经竞标成功了。
官鹤礼冷眼看着他,“我妈在哪?”
官鹤仁不紧不慢地说:“医生给打了镇定剂,现在在里面休息。”
“你是畜生。”官鹤礼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父亲,尤觉不够,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最恶毒粗俗的骂声在官鹤仁身上安个遍。
官鹤仁淡定自若:“我是商人。商人都是趋利的。何况我即没打你母亲,也没骂她,我说了,我只是同她忆了会儿往昔。”
说到打骂,官鹤仁又想到了兆琳的那一身伤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,“所以呢?你是想洗脱你罪魁祸首的罪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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