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叔宝住了声,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。”
钟士宸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,自己当时既义愤填膺又万念俱灰,此一去边关,别说还朝,连性命都堪忧,哪有心思顾及这些细枝末节。
钟叔宝极快地便换了副表情,看向剑拔弩张的钟成缘,问:“缘何郡公有何妙计?朕已经摩拳擦掌、拭目以待了。”
钟成缘很坦诚地道:“臣没有妙计,只有一个不折不扣的馊主意。”
“哦?”
高义给了一个眼色,两个太监便将那一人高的地图推了出来。
金击子这时就已经开始焦灼了,替钟成缘捏着一把汗。
钟成缘从容不迫地在西南边陲划了一道,“咱们与毕刹接壤的地方都是平原,毕刹骑兵很是厉害,我们兵力若是旗鼓相当或许能够勉强一战,但敌我双方兵力过于悬殊,正面迎敌肯定吃大亏,不如从这里开始退——退——退——退到这里——”
众人见他从李将军关[3]往东指到平沙城[4],又从平沙城指到音书县[5],还继续往东指到近百里的山林,眼睛越睁越大,越来越惊讶,金击子目不转睛地注意着钟叔宝的表情,真是心惊肉跳,就怕他忽然发脾气。
钟叔宝虽然大为震撼,但仍然很尊重地问道:“郡公,这可是四百里平川啊,一半火焰山那么大,上面还有两个城的百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