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击子反应了过来,不可思议地指着他,“你刚才是不是……”
他见钟成缘一下子红了脸,立刻止住话头,反手指着自己的下唇,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钟成缘推开他,“不是,什么都不是!”
“哎!”金击子抓住他的上臂。
“你不走,我就要走了!”钟成缘挣开他,跨过几个倒地的凳子,夺门而出。
钮钟等人被吓了一跳,见钟成缘挣命似的奔出来,忙不迭地跟上去。
镈钟的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,他扭头一看,金屏仓促地拱了拱手,用唇语无声地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
那一刻,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,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酸涩,但来不及回应,就跟着钟成缘一路出了房门。
钮钟忙去牵马,春树和暮云正紧挨着吃草料,他一拉马缰绳春树却不肯走,只好把马缰绳在腕子上绕了一圈,强把它拽走,春树左右躁动地踱步,马鼻子里往外哼哧哼哧地喷气,钮钟使劲儿向前顶着上身,拖死狗似的把它拖走了,待他赶上钟成缘时,他们已经出了码头。
镈钟听见动静,回头一看,连忙过去帮他,正好瞥见一艘收着帆的大船缓缓驶出了港口,他性子直,脱口而出:“金爷的船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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