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钟成缘喜出望外,又连忙翻身滚进床内。
钮钟拨开帐子,金击子坐了进来,佯装生气道:“哎呀,真是的,我不过略去一会儿,就被旁人鸠占鹊巢了!”
“谁呀?还有人敢占你的老巢?”钟成缘用腕子撑起头,看他喜上眉梢的模样。
“你的恩公呗,说是喜欢东厢房的床,打滚赖皮不肯走。”
“他本就疯疯癫癫,又救了我一命,若别人问起来,拿他做挡箭牌正好。”
金击子又俯身过去将手覆在钟成缘额头上,“外头摸着倒是不冷不热,你身子里面感觉如何?”
钟成缘眨眨眼睛,那自然是抓心挠肝,口上讲:“我向来表里如一。”
金击子嗤的笑了一下,拉开了距离,端端正正地躺好,像要随时接受众人检阅一般,道:“还早的很,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钟成缘想笑得很,也模仿他规规矩矩地躺下。
“哦对了,你说俄延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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