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军干笑两声,随意找了个借口,不料林妙音不依不饶,跟他斗起了嘴。
“真的公务繁忙才好,就怕班先生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眼,万一哪天您喝醉了酒,把我当成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就糟了。”
这话一出,班军赶紧举手保证:“林小姐,你放心,鄙人虽然是个粗人,但一向讲究绅士风度,绝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想做之事。”
林妙音笑容渐淡,抬手敬了班军一杯:“多谢班先生,您是个好人。”
“呵呵。”班军自嘲一笑,举杯叹息:“好人算不上,顶多算是同病相怜吧,来,咱们干了这一杯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,林妙音在酒水的刺激下变得开朗了许多,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。
从求学到生活,从战争到文学,她看似聊天,实则暗含机锋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题。
餐后,班军起身告辞,林妙音未再多言,亲自将他送到门外的车上。
轿车开远,班军坐在后排闭目养神,刚刚虽然只是吃了顿饭,但消耗的精力一点都不少。
饭局到了最后,林妙音反客为主,通过各种问题旁敲侧击他对日伪的看法。
这种情况下,哪怕回错一个字,他先前做的所有工作就白费了,所以说任何话之前都要仔细斟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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