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有光抬头看向天空,发现其中一人偏离了很远,于是轻轻撞了撞邬春阳的肩膀。
“一个老手,一个新人,英国人到底什么意思,这么危险的行动怎么派个新人过来?”
邬春阳眯了眯眼睛,随口回道:“不管英国人怎么想的,行动时盯住这两个家伙。”
英国出卖盟友是惯用操作,比如被牺牲的捷克,波兰,邬春阳宁愿相信母猪上树,也不会相信对方。
两人说完,跳伞的两个英国人已经落地并掩埋好降落伞前来汇合,走在前面的人年纪不大,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。
双方汇合验证完身份,前者做起了自我介绍:“晚上好,先生们,我叫威廉,这位是乔治,剑桥大学物理学教授。”
归有光撇撇嘴,这假名起的太敷衍了,那个叫杰克的美国人也是如此,不过“威廉”的话倒是解释了乔治的跳伞误差为什么这么大。
邬春阳目光扫过教授先生,没有多说什么,率先向着巴伦山移动。
暴风雪越来越大,一行人顶着大风又走了两个多小时,直到抵达巴伦山背面的一处冰瀑下方,队伍这才停下。
归有光看了眼时间,凌晨四点三十分,他当即下令开始行动,小特务打开随身的背包,从里面取出了绳索、冰镐等工具。
“等一等,先生们,很快就要天亮了,现在登山,我们会被德国人发现的。”教授乔治上前张开双臂试图阻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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