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军这次运气不错,大杀四方赢了所有人,他双手一捞,将桌面的钞票全部抱到了自己面前。
其余汉奸纷纷唉声叹气,不过也有人没有参与牌局,只是冷眼旁观,显得有些不合群。
“行了,你们玩,我上个厕所。”赢了钱的班军借口尿遁。
要是别人这么干,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了,可他是柴山的红人,在场之人不敢阻拦。
出门放过水,班军回到屋里找了个座位坐下,余光瞥见旁边的年轻男子始终没下注,于是小声问了问对方。
“哪边的?军统还是中统?”
男子闻言指指自己,确定班军是在跟他说话之后,冷冷回了句军统。
班军朝赌桌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不去玩两把?”
“抱歉,班顾问,卑职对牌九不感兴趣。”
“呵呵,我倒是忘记了,你们左副局长不喜赌博,当年在警官学校的时候,他就从不去这种场合。”
在军统一线人员的心目中,左重是当之无愧的灵魂人物,听到班军说起左副局长,年轻男子神色放缓,慢慢打开了话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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