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徐恩增见缝插针,掏出一张文件交给某人,某人面无表情看完又递给左重,上面是戴春峰前往港城的时间、路线以及证人证词。
证词显示,老戴多次使用化名和假身份进入日占区,通过日本海军的秘密途径乘船到港城与花小姐幽会,连酒店的房间号都有。
左重眉头一拧,这事他还真不清楚,毕竟老戴是局长和老师,作为学生和下属,他是不好监视对方的,起码目前不行。
没想到老戴如此大胆,身为军统负责人竟然擅自进入日占区,这要是被日本人发现,山城怕是要出大乱子。
某人看到左重不说话,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:“荒唐!他戴春峰就是这么领导军统的吗!”
聆听【圣训】,左重立正躬身,徐恩增面带得色,恨不得高歌一曲。
畅快啊畅快,这十年中统一直被军统压制,人是丢了一次又一次,这会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。
生怕戴春峰和军统不死,徐恩增又将王虎叫出来,让他交待自己的身份和任务。
满身是伤的王虎承认自己是地下党粤省组织负责人兼交通员,抢劫行李也确实是为了获得胶卷,而且还供出了一大堆【下线】。
在他的供述中,戴春峰和花小姐闲聊时,对国府高层,准确的说是某人颇有怨言,似有不臣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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