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想法,针对地下党要徐徐图之,利用金钱、美┴色、高官厚禄去策反其中的不坚定分子,再用军统的能量帮助这些人往上爬,而不是急于启用。
比如说老蒲,作为山城市韦副书计要是再升一级,那就是手握重权的一方诸侯了,奈何对方身患绝症,利用价值大打折扣。
戴春峰越想越懊恼,也更加坚定了“鸠占鹊巢”的决心,等到地下党内部都是他的人,哼哼,老戴冷笑了两声。
左重看着便宜老师一会皱眉,一会冷笑,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官邸受了刺激,精神有点不正常了,赶紧把P股往旁边挪了挪。
就在他们两人上演师慈徒孝之时,从官邸离开的女性速记员挎着坤包在菜市逛了一圈,拎着几捆用麻绳捆好的青菜走进了一片破旧的居民区。
作为果党最高级别会议的速记员,衣着精致的女人不该出现在这种污水横流、遍地乞丐的地方。
可女速记员偏偏轻车熟路地绕过一堆堆垃圾来到了一座小院门外,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。
院内正屋隐隐传来孩子的啼哭声,或许是听到大门的响动,屋内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安娜,你回来了?”
说话者从正屋走出,样貌颇为英俊,打扮也很得体,只是面色苍白还不断咳嗽,身上带着股淡淡的中药味。
“恩,老潘,今天青菜又涨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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