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许,滑竿载着老蒲进入了一间破旧的土地庙,将滑竿放在房间中央,两个轿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图钉,咱们就在这分开。”
“先生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走到路口处,面部做了伪装的凌三平、弗朗索瓦黄用代号交谈了两句,分头返回仁心医院和商行。
回去的路上,凌三平面露思索之色,刚刚那个瓶子好像有些眼熟,略加思索他决定回去就向西北通报此事。
许久,安静的土地庙中响起窸窸窣窣声,可滑竿上的老蒲纹丝未动,也不知从哪传出的声音。
终于,随着一阵灰尘飘落,左重从房梁上轻轻跃下,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目标掏出麻袋罩了过去。
门外太阳高悬,阳光透过格栅照进屋内,泥塑的土地公高高端坐在神台之上,明暗交错间,原本悲天悯人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。
——
山城新年会电影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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