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铅笔,想想军统医院里的内女干,再想想戴春峰和左重给自己的那些痛苦回忆,他强压愤怒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冲动。
如果不是为了把军统以及戴、左扯进案子里,他又何必放长线,小不忍则乱大谋,今天必须将人带走,徐恩增想到这脸色铁青道。
「不管怎么说,这件案子涉及到你们军统,按照规矩,你们必须回避,请左副局长放心,徐某一定会秉公办理,绝不对冤枉好人。綯
若是左副局长有什么意见,请去军令部二厅或者侍从室反应,我们中统的人最守纪律,上峰要是让我们放人,那我们自会放人。」
徐恩增总算学乖了,不直接跟左重硬顶,而是用军令部和侍从室的名头压人,选择在规则内玩,不得不的说这是一个高招。
就像仁心医院出了问题,凌三坪要回避,现在案件上升到两个机关,军统内部有内女干,当然也要回避,把案件的调查权交给中统。
洋洋得意的徐恩增此时痛快极了,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,自己栽了那么多次,总算扳回了一局,他倒要看看姓左的怎么回答。
被将了一军的左重连眼皮都没抬,根本没有回答,抬手轻轻扫了扫领口并不存在灰尘,似笑非笑间对着一旁的邬春阳点了点头。
「春阳,你给徐副局长提个醒。」
这没头没尾的话吓了徐恩增一跳,还以为左重要动手,吓得他一蹦三丈高躲到了手下的身后,动作之快,连归有光都望尘莫及。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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