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临下望着铅笔那蹩脚的反跟踪动作,左重三人直嘬牙花子,对方要是在军统,估计连训练班都毕不了业,地┴下党这次是真的大意了。
他们真想问问异己份子,派这样一个人跟军统交手,是不是看不起军统,跟铅笔一比,就连中统那帮废料都能称得上高手。
左重默默摇了摇头,将望远镜转向了铅笔的身旁,两个挎着竹篮的小贩引起了他的注意,不过他只是露出了一丝微笑,什么都没有说。
远处,铅笔已经看到了带着假胡子的林远,他没有贸然接头,而是自觉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定“没问题”后来到了林远的身边。
“为什么发紧急联络暗号?医院的内线有没有新的消息?”
他坐到林远旁边的石凳上,抖了抖长袍下摆,低声问了两个问题,言语间透露出的信息却跟林远之前的交待有所不同。
在审讯室里,林远说的内线是铅笔在联络,现在铅笔却在询问林远有无内线的消息,显然他们两人之中有人在说谎。
林远听完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的望着铅笔,眼神中有惋惜,有痛恨,有疑惑,有愤怒,有决绝。
过了很久他幽幽问了对方一个问题:“铅笔,你为什么要背叛组织,为什么要当叛徒,向手上沾满了同志鲜血的敌人投降!”
原本一脸严肃的铅笔听到叛徒两个字,吓得直接站了起来,面色惨白的看着林远哆哆嗦嗦道:“你......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“胡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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