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钦佩道:“沈公子不愧是委员长看中的晚辈,家学渊源,御人之术真是炉火纯青,不费吹灰之力就揭穿了这个金江野心家的阴谋。”
“哎,不要这么说嘛。”
左重摆摆手说道:“这也是梁先生你平时善待手下的结果,否则我空口白牙的,他们怎么会相信,所以还是那句话,做人要厚道啊。”
“对,要厚道。”
听着两人互相吹捧,金江的牙都快咬碎了,狼狈为奸的混账,为了钱就去出卖帝国利益,这跟东亚俱乐部的民国官员有什么不同。
他大声喊道:“不要再执迷不悟了,你们拿到钱有命花吗,姓沈的和梁园东是在骗大家,千万不要上当,抓住他们是你们最后的机会。”
梁园东跳了起来:“大家不用担心,实话告诉你金江,关东军司令部以及陆军参谋本部里都有我的关系,我说你是叛徒,你就是叛徒。
他们这么做为国除害,你以为会有人为你说话吗,不要这么幼稚了,上至天蝗,下至陆军省,没有人会在意你的,他们只在乎利益。”
或许是想好了,这次参与对峙的人没有被话语影响,手中的武器纹丝不动,一方是出于职责,一方是出于利益,立场都非常坚定。
左重松了口气,总算挑拨成功了,不过得再加把火,他附耳跟梁园东说道: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做大事不能有妇人之仁,我出十万买金江的一条命,够不够疏通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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