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大部分牺牲者是这两年补充的新人,邬春阳等人安然无恙,老人损失也很少,整体没有伤筋动骨,对战斗力影响不大。
特工总部那边就惨了,尸体排了长长一溜,经过初步统计将近有三四十人被击毙,重伤更是有大几十人,轻伤者反而最少。
这不奇怪,那是因为特务处人员动手向来是奔着要害处去,能打死就绝不重伤,这样倒是给徐恩增节省了医疗费用。
至于抚恤,徐恩增强制扣发所有特务10%的月薪,搞得那个互助基~金都破产几年了,谁都不...,谁都不知道那些钱去了哪里
左重想到这笑了笑没回答,将这件事交给了众人,让他们说说自己的想法,算是一场另类的考核,
毕竟想在国府中混,不光要会破案,还要懂政~治,他不想自己的手下是只会做事的傻~子。
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起意见,大部分人认为要把责任推到徐恩增的头上,事实上,这确实是对方的责任。
吴敬忠更是义愤填膺的表示,刚刚就不该把对方放走,应该抓起来交于局本部处理,免得徐恩增下次再破坏行动。
对此左重微微摇头,略带深意地给他举了个例子:“老吴啊,假设你去地方站任职,有甲乙两个手下,甲呢是你的亲信,乙能是业务高手,两个人互相争斗。
有一天乙抓到了甲贪赃~枉法的证据,知道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丙是甲的同伙,但在抓捕时跟对方跳楼同归于尽了,我来问问你,这份报告你要如何写呢?”
吴敬忠猛的愣住了,实话实说的话,那难免波及自身,亲信有问题,他这个上司肯定难辞其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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