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邝福安闻弦知意,恭恭敬敬说道:“搜到了日制三八式步枪一支,汽车一辆,上面装有候鸟尸体三只,此事有很多人可以作证。
所以巡捕房有足够的理由扣押对方,我会用最快速度将缴获文件上的指纹,与生田隆喜的指纹进行对比,结合口供寻找新突破口。
只要能在物证上有所发现,日本政府就没有办法否认他们的外交人员从事间谍活动,找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,您的压力会小很多。
也请先生放心,我们领的是公共租界的薪水,自然要服从您和公董会的命令,这件事我会低调处理,让相关的人员不要对外透露。”
说到您这个字的时候,邝福安加重了语气,隐晦的向约翰恺自威宣誓效忠,并点出了对方最为关心的一点,那就是不把事情闹大。
果然,约翰恺自威笑了:“说的非常好,邝,你的专业让我很满意,将间谍案交给你是对的,那我就在办公室等待你的好消息了。
还有,你们不是缴获了一支日本步枪吗,去跟伊丽莎白医院现场提取的那两枚弹头做弹道痕迹测试,把特工总部的徐恩增先稳住。
不管结果如何,这可以向国民政府释放善意,中国人尝到了甜头,那位委员长先生会主动寻求合作,这个时候他需要帝国的友谊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邝福安点了点头,约翰恺自威恐怕要失望了,当天开枪的步枪正在红队枪械库里放着,要是两者的弹道痕迹一样,那才是见鬼了。
至于要不要动手脚,挑唆日本和英国人的关系,他考虑再三决定不动,他的任务是潜伏,替换证据的风险很大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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