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呯...呯...”
酋长不知道他们的想法,他两只手呈九十度举枪往后退去,看到敢于露头的愣头青就开枪,一个人压制住了几十个吓破胆的敌人。
地下党方面的人趁机四散而去,只要跑进了纵横交错的里弄,谁都别想再找到人,这把骆马急得暴跳如雷,用枪指着手下大声道。
“快,上去,对方再厉害也是一个人,抓到红队队长者赏一千大洋,要是让对方这么走了,咱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要被上峰责罚。”
特务们的头更低了,md,一千大洋就想买命,未免便宜了一点,至于责罚就责罚吧,委员长总不能把他们都毙了,法不责众嘛。
“废物!”
骆马嘴上恨恨骂了一句,脚下一样没有动弹,双方斗了几年,他很了解那位的能力,单论枪法,十个自己摞在一块都比不上对方。
这时烧了半天的汽车又爆出一声火光,吓得他一个飞扑滚到了掩体后,落地后连忙摸着身上,确认没有中枪后明智的闭紧了嘴巴。
“呜呜呜”
远方巡捕房的警车声在夜空中飘荡,但奇怪的是响了半天不见有车靠近,看来谁也不是傻子,都打着鹬蚌相争、渔翁得利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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