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咳...”
恰好邬春阳抽了口雪茄,闻言咳嗽了几声,呛得连眼泪出来了,苦笑道:“杀了对方很简单,但是搞到这种级别的情报根本不可能。
关系到一国走向的大政方针,要么不做书面记录,由少数高层掌握,要么保存在最高权力机关,弟兄们总不能去天蝗的皇宫偷吧。”
“哈哈,慢点,慢点。”
左重笑着递去一杯水:“别激动,我明白其中的难度,可军令如山的道理,你是晓得的,就算不接受任务也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吧。
其实你我都明白,日本人放出这样的风来,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,迷惑政府当中的投降派和汉奸,比如像汪某人那样的民族败类。”
熟练的给行政院长大人甩了个黑锅,他停下瞥了眼邬春阳,上次在中央医院,姓汪的老婆打了对方几巴掌,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“是,就是有某人这样身居高层,却不思报效国家的混蛋,党国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邬春阳果然摸了摸腮帮,口中幽幽说道。
“呵呵,你啊。”
左重微笑着点了点他,起身撑着桌子压低声音:“我的意思呢,既然搞不到就不搞了,直接戳破小日本伪善的面目,你觉得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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