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处长,左某晓得你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,断不会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,我会向局部本说明我的态度和看法,这一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听到这番话,徐恩增眼睛一酸差点哭了,恨不得当场给左重磕一个,对方以特派员的身份向上面说一句,比自己说一...自己说一百句还管用。
他伸出颤抖的双手,哽咽着说道:“感谢特派员的信任,这不光关系到我的清白,还关系到国家荣辱,英国人必须给咱们一个交待。”
“恩,这点我明白。”
左重握住对方的手摇了摇,正色道:“自家弟兄被人如此陷害,我是不会坐视不管地,老徐,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,我全力支持。
人员、武器、情报,凡是特务处有的,我都可以给你,要狠狠给英国佬一个耳光,沪上终究是中国人的沪上,不是这些殖民者的。”
他说的是心里话,特工总部和徐恩增只能由自己欺负,租界巡捕房算个什么东西,一群替人看家护院的家犬罢了,胆子倒是不小。
旁边的徐恩增此时再也忍不住,一汩汩的热泪从眼眶里溢出,没想到啊,万万没想到,最明白自己的竟然是左重,真是世事无常。
都说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,是敌人,此话算是说对了,等金陵方面收到这条消息,恐怕陈局长都不会这样笃定特工总部是无辜的。
人生难得相知心哪。
啥也不说了,他抹了抹眼泪拍了拍胸膛:“都在心里了,都在心里了啊,徐某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,以后但有所命,在所不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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