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你们知道的,我一定会告诉你,不能告诉你的,那是案情需要,接下来你带人继续秘密调查公车使用情况,其他的不用过问。”
说这些话不是他不近人情,而是这些人刚到金陵,行事和思考还是调查科那一套,必须在短时间内,将他们散漫的作风纠正过来。
要是不把丑话说在前头,让他们习惯了自行其是,到时候这帮人自作主张去抓了地下党,那自己该怎么处理,杀害自己的同志吗。
他能在特务处潜伏下来,就是对组织最大的帮助,之前那些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,要是因为这帮狗特务暴露了身份,那也太冤了。
这边吴景忠连连点头:“是,我会告诉大家,调查也会围绕中央医院展开,有什么问题会及时向您汇报,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他感觉到左重的敲打之意,这让他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,他现在不是上有文仪赏识,下有张毅夫支持的侦查股长了,得谨言慎行。
要是不能摆正位置,被人排挤是必然的,他打定主意,以后每天都要来左科长的办公室汇报一遍,不是为拍马屁,只为领会精神。
最后吴景忠战战兢兢走了。
左重等他走出办公室,两只眼睛眯了眯,起身走办公桌前,将刚刚的调查报告放进了抽屉里,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。
这是对天府秘密通道的勘察报告,以及证人证言。
从发现拖痕的地方到栈桥,经过步行测量差不多有一公里,也就是1000米的距离,这段距离在陆地上不算近,对水路却不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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