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风气保守的西北,住户自动分成男女两队,互相之间小声讨论到底出了什么大事。
有人说委员长死了,有人说少帅病重,还有人说扛枪的闹饷,各种小道消息在快速传播。
“女子,不用怕。”
人群当中,一个中年妇女安慰身旁的同伴:...的同伴:“这种事额看得多咧,这帮当兵的抢了钱就走。
反正你的成子铺子里又木啥值钱的东西,回去好好收拾一下,不耽误你明天早起做买卖。”
她的同伴是个年轻女人,长相有些丑陋,听到安慰的话后只是点了点头,一句话都没说。
没多久东北军士兵整队离开了东九府街,住户们松了口气连忙各回各家,将门死死抵住。
丑陋的女人同样回到了自己的铺子,望着一片狼藉的室内,她反手关上门走进一个房间。
“滴滴滴....”
又过了几分钟,屋里传出了微不可闻的电台声,一条甲级密电被发往了金陵特务处本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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