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属狗的。
左重心里暗骂,从长安回来的时候你在飞机上可不是这样的,这才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三天时间恐怕连案情都梳理不清楚,还想抓人,你特么怎么不去做梦呢,梦里面啥都有。
戴春峰也哭丧着脸,但又不敢反驳,只好唯唯诺诺的表了一番忠心,带着左重告辞离开。
在回调查统计局的路上,老戴让左重上了他的车,十几辆轿车在金陵的公路上高速飞地。
开了好一会,他长叹了一口气命令司机停在路边,并让对方和随车的警卫人员下车警戒。
一群特务立刻把两位处长的座驾团团围住,警惕观察着周围的行人车辆,以防有人暗杀。
“多亏你了,慎终。”
戴春峰望着车外,语气莫名有些消沉:“如果不是你的话,委员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此事。
干我们这一行难啊,上面要求不能出一点事,下面又指望我们带他们建功立业,两难啊。
你在憩庐说的其他渠道,有没有具体发现,要是没有就把特高课间谍找出几个应付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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