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没有阻止,看守所在他的手上失守,不管结果怎么样,他都要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。
“河野君,你受苦了!”
安藤辉三跨过警卫负责人的尸体,快步跑到河野兽的身边嘘寒问暖,一副好大哥的做派。
他握住被拔掉指甲的河野兽的双手,热泪盈眶地表示要为对方报仇雪恨,警卫纷纷低头。
如此拙劣的拉拢手段,左重懒得评价,悄悄退后两步在看守所里举着相机不时拍下照片。
巡逻的兵变士兵见怪不怪,他们对记者先生很尊敬,还有人想随身保护防止他遇到危险。
谢绝了对方的好意,左重漫无目的转了一圈,在看守所深处的一条走廊里有了一些发现。
这个地方没有一丝阳光,照明全靠头顶防爆灯的灯光,走廊的两侧是一扇扇坚固的铁门。
走到其中一扇铁门前,他随手打开门上的窗口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涌了出来,令人作呕。
屋内异常黑暗,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呻吟和铁链摩擦声,显然这里面关押的都是重要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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