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招呼何逸君回到后屋,将房间仔细清扫了一遍,文字、头发、指纹,任何证据都不能留下,此行要做最坏的打算。
这是一次秘密行动,从踏上东北土地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成了没有身份的黑户,无论成功与否,国民政府都不会承认。
参与行动的人员死了没关系,只要没有可以表明身份的证据,日本人就算知道是谁干的,也只能把牙咬碎了往肚子咽。
总之成功了,领功授奖。
死了,当孤魂野鬼。
光头和戴春峰为什么那么大方,那是给买命钱,万一他以身殉国了,对方最多在胜利之后发个不值钱的勋章缅怀一番。
处理完痕迹,左重又用几枚手榴弹和汽油做了个拉发陷阱,爆炸和燃烧能快速烧毁济仁药房,将最后的线索彻底抹除。
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要做到生不开口,死不张嘴,最好连尸体都没有,当年张安仁就是这么选择的,今天轮到他们了。
“走吧,逸君。”
左重套上一件皮草大衣对何逸君微笑着点了点头,两人穿戴整齐的从后院离开,表情异常平静,脚下的步子无比坚定。
他们在城内熘达了一圈,制造了一些行动轨迹,又在火车站买了两张去绥芬河的三等车票,然后上了即将出发的列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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