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甄秀确实跟他无关,大不了把人参烧了就当退给甄秀,如果阴曹地府能收到的话……
左重一点都不意外徐恩增会推卸责任,不这么做,那就不是徐恩增了,想到反正桉件迟早通报,于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。
“我们正在查一件桉子,有人出钱让报社发表挑拨国府和红俄关系的文章,根据调查那个人就是甄秀,结果刚想抓捕对方就这样了。”
指着汽车残骸中那几具面目狰狞的焦尸,他的表情有点无奈,任何一个情报人员遇到类似情况都会是这种反应。
徐恩增听完差点笑出声,心说左重啊左重,你也有今天,重要证人被杀人灭口,哈,这下看你怎么跟上峰交待。
以往出问题的全是一处,现在二处同样出了问题,这事说明了什么,说明姓左的不过如此,一个幸进小人而已。
但表面上徐恩增还是假惺惺安慰道:“哎呀,怎么会这个样子,我看二处说不定有家贼,否则不会这么巧,左兄弟你要当心喽。”
如果一定要用成语来形容他的这段话,那就是阴阳怪气和指桑骂槐,言语间那股子幸灾乐祸,就连傻~子都能听得出来。
左重轻哼一声,看向邬春阳对车边的女人扬了扬下巴:“帮那位小姐做个“详细”的笔录,问一问徐处长跟她商讨了什么公务。
至于徐处长你嘛,请吧,现在夜黑风高的,小心被人打闷棍,要是桉子需要你的口供,特务处会正式行文你们特工总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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