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面色一黑,原本的离别情绪瞬间被破坏,想着以后还有用得着空军的地方,总算忍住了将对方踢到水里的冲动。
又是一阵拍胸脯保证后,他与心满意足的高子恒分开,回到了罗家湾29号,拿起电话问了问邬春阳和古琦的进展。
调查迎亲队伍和内部审┴查都不是什么难事,任务布置下去了一天,以一处和二处的工作能力,应当有所收获才对。
五分钟后,邬春阳和古琦风风火火走进了左重的办公室,两人在办公桌前停住脚步,古琦作为代表首先汇报。
“副座,医院所有工作人员的档桉正在甄别,人际交往情况也在追朔,目前发现有4人偷窃管制药品私自贩卖,7人跟社会人员过从甚密。
并且他们的收入与实际消费不相符,吃喝用度比我这个处长还要好,我已经安排人手全天监控这11个人,如果发现问题立刻抓捕。”
一个小小的仁心医院,竟然有11个可疑人员,那放到整个军统本部和地方区站呢,这个数字会不会变成100个?200个?
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军统纪律松懈的情况已然触目惊心的地步,左重手中紧紧攥着钢笔,面色阴沉地盯着古琦。
“查,自局座以下的大小长官统统都要查,包括我在内,我倒要看看局里究竟有多少鬼,党国养着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泄露情报的吗。
老子还整天笑话徐恩增呢,再这样发展下去,只怕军统就成第二个特工总部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,查出来之后一律先抓后审,严惩不贷!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左重用力拍起了桌子,看上去很是愤怒,其实并没有太过在意,任何一个组织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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