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与刀刃之间碰撞发出的火花在雨幕里绽放,利刃划过皮肤制造出一道道伤口,红色的鲜血混杂在雨水中肆意横流。
战斗从一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状态,辕门一个下噼砍中一人的肩膀,趁着对手后退的空挡反手挥刀撩过另一人的脖子。
“噗通……”
一道血雾喷┴出,对方瞬间失去了力气,捂着伤口重重摔在地上,然后便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没有人在意他的死去,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睛,一方训练有素,一方悍不畏死,不时有人倒下成为其他人的踏脚石。
生命在此刻就像是路边的野草,一文不值又无比脆弱,人类基因里最原始的杀┴戮本能驱动着双方展开血腥对决。
一个崇礼社小组被袍哥团团围住,三人中有两人已经被砍┴死,剩下的一人满身是血,湖乱向着周围挥动武器夺路而逃。
刚刚跑了几步,他赫然看到十几米外一家酒楼大门敞开,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涌上心头,支撑着他跌跌撞撞跑了过去。
就在他即将跨入饭店门槛,脸上露出笑容的瞬间,一只脚从里面伸出狠狠踹在了他的小腹上,将其踹飞了出去。
不等他起身,十几把闪耀着寒光的柴刀便落在了他的身上,待人群散去,一丝惊喜凝固在慢慢暗澹的眸子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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