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吧。”小庄握紧了我的手。
我心里的恐惧长成了参天大树,隐约地,我好像知道了答案。
我的脚步想被灌了铅,沉重得迈不动步子。小庄y拉着我,走进了那间房子的大门。
冷冻室的寒气很重,冻得我全身发颤。
白布掀开,被推出来的是一具男人的尸T,他全身肿胀,面容模糊而破碎。
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,他身上穿的衬衣和腕上戴的手表,都是我曾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“爸……”我喉咙一紧,嗓子痛得发不出声音,心脏开始阵阵绞痛,而后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3.
我没有沉浸在伤痛中很久。
在小庄的帮助下,我飞快地处理好父亲的后事,接着就去到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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