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明欢却没有像魏淮安想象中的那样,直截了当地说出来,而是微微侧过头,只能看见露出来的那一只圆溜溜的眼睛里难得地只有自嘲。
“不满是理所应当该有的吧?”
她顿了顿,随即反问道:“娘娘,难道您不会对一个间接导致您沦落到悲惨处境的人不满吗?”
闻言,魏淮安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,随後问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算得上是非常大逆不道的问题:“所以你是对陛下不满而非是对本g0ng不满?”
这要是正常人听到了,非得冷汗直流。
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刁钻。
一个是承认对天子不满——这显然是嫌命长的回答。
另一个是当着皇后本人承认对皇后不满——这显然是会得罪皇后。
但是随明欢闻言,反而是心里松了一口气。因为问出这句话,反而是意味着魏淮安差不多相信了她的话术了。
在她看来,这个魏淮安显然要b陛下难Ga0得多。陛下因为对她心含愧疚,反而不会计较许多事情;而魏淮安……随明欢着实是捉m0不透,没有任何把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