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你南下的具体事情还要跟商大人好好说清楚,粮仓一案事关重大,那些被盗空的粮食还要追回,这关系到边关将士的口粮不得懈怠。”太子沉声说道。
边关的将士勒紧腰带度日,一粒粮食不敢浪费,再看看那些膏腴之地挖空国库敛财的官员简直是该杀。
说起正事容王就不敢嬉皮笑脸,跟商君衍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,这些苏辛夷已经听太子说过了,但是现在听着容王再说一遍,有很多细节又得到了补充。
“粮仓失踪的粮食去向,现在没有丝毫头绪吗?”苏辛夷看着容王问道。
虽然眼睛看着容王,但是眼尾却扫了商君衍一眼。
商君衍察觉到苏辛夷的眼神,但是他没有抬头去看,临危正坐,像是认真在听容王的回答。
容王闻言就道:“南商府之北是惠山府,惠山府的粮仓虽不如南商盗空大半,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不见粒米。从惠山府往北,便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了,我估摸着盗粮北运的可能性不大。相反,从南商往南,除了徽启府,玉宁府、沧南府还有宗平府皆有涉猎,所以我才失踪的粮食应该往南走了。”
苏辛夷与太子对视一眼,太子便看着商君衍,“商大人以为呢?”
商君衍没想到太子忽然点名,理了一下思绪,尽量不让自己去看苏辛夷,定定神开口说道:“真如王爷所言,微臣也认为王爷的话有几分道理,但是玉宁府、沧南府还有宗平府虽有涉猎,但是听王爷的意思并不如南商府与惠山府那么严重,所以粮食南运的可能性只能五五开。宗平府再往南走,就快出了南齐的国界即将抵达安南。安南土地肥沃产出丰厚,粮食南运没有足够的获利之处,所以微臣觉得南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”
商君衍的话让太子与容王沉思,苏辛夷觉得商君衍说的有几分道理,从政而言,商君衍确实比她阅历更深,本事更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