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仔细斟酌季蕴与许玉容就不一样了,首先两家没有往来,一个没落勋贵,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朝廷大臣,勋贵文臣素来不太对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王猛地一拍桌子,看着苏辛夷就道:“如此说来,许玉容跟季蕴交好,那么伏云还有表妹也都跟玉灵庵有关系,岂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想说岂不是一丘之貉,又想起晏琼思立刻吞了回去,但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的脸色顿时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辛夷话说到这里,就没打算轻易收回,看着皇后娘娘缓声开口,“润仪郡主那边,莪觉得母后最好是试探一二,若是没事是最好,万一有事现在还能搭一把手。粮仓一案还有商队遇袭一事,多少益王都有些嫌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苏辛夷看着皇后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了,她又加了一句,“润仪郡主跟江家的婚事也不同寻常,江夫人那边十分不满被人暗算,这婚事能不能成且不好说,但是如果真的跟江家闹翻,以江尚书耿直的性子,在御前谁吃亏且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猛抬头看像苏辛夷,“江家想要退亲?”说完这句又觉得不对,“此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辛夷就看了一眼容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容王对上母后喷火的目光,不以为意的开口,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如今听着幸好说了,我就说与江家的婚事不妥当,您与姨母还存着侥幸之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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