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显得他帅气的轮廓更加深邃,也模糊了他十八岁的年龄及高中生的身份。她得以用看自己男人的目光来窥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告诉沈煦的是,她可得意坏了,很多人限制女人和男人做爱只是用来繁育,不能享受,且必须得用阴道去受,而她这个女人却享受和男人做爱,也喜欢用嘴、用菊穴、用一切能给她带来快感的身体部位去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煦对情绪的感知一向敏感,他握住她的下巴,凑过来,和她接吻。舌头缠在一起,口水交织的声音没多久,喘息声又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经不起撩拨,粗壮的鸡巴抵在她小腹上,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浮动,窗纱开了一角,露出月光,照亮了书桌上的试卷。乐遥紧紧地闭上眼,听到自己开了口:“还是得以学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臀上被重重拍了一下,沈煦夹住了她乱扭的屁股,将脸埋进她颈窝,有点愤懑又有点委屈,低声的说:“明天要是逼恢复的好,一大早就满足这小淫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遥没有说话,抱住了沈煦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煦小声咕噜一下,乐遥没听清,只感觉他的睫毛湿了,蹭在她的颈上。旋即他毛茸茸的脑袋钻到她胸口,含住了她的乳房又吸又啃,活像个饥肠辘辘的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任由他放肆,手心在他背上轻抚,像是怕婴儿吃奶太急,给婴儿顺嗝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好一会儿,他猛的放开她,转身背对她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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