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带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一副木刻画抬了出来,陆凡见到这幅画有些发呆……
“怎么是件仿品?”他下意识嘟囔了一句。
身边人立即向他投来不屑和鄙夷的目光,这里可是南都数一数二的慈善拍卖会,参与拍卖品鉴定的都是南省最顶级的专家,竞拍者也都是南都豪门子弟,在这种场合会出现仿品?简直就是可笑。
不过也难怪,能站在这里位置看热闹的,能有什么眼力?
这时,美女主持走到木刻画旁边,微笑着说道:“是这样的,汉斯·荷尔拜因作为欧洲极富盛名的天才人物画家,他的真迹早已经被全球各大顶级私人收藏馆珍藏,而在我们面前展出的这副,则是同样来自文艺复兴时期,汉斯·荷尔拜因大师最出色的弟子奥古斯特历经三年时间防摩,被誉为最有汉斯·荷尔拜特点的作品,在汉斯·荷尔拜的作品绝迹后曾受到各国收藏家一度追捧,也被收藏界誉为汉斯·荷尔拜第二。”柳莺莺并没有发现陆凡,在保镖的簇拥,和酒店工作人员的众星捧月下,踩着高跟鞋,迷人性感地走进宴会厅。
陆凡见再没人搭理他,转过身也趁乱走了进去。
拍卖场的椅子不多,能在这里就坐的都是提前向拍卖方交过定金,或者验资过特地出席现场来竞拍物品的,他们在来之前都看过拍卖清单,奔着某一样拍卖品专程赶来,往往大部分的成交量都是在这些人的身上完成。
其他则都是来看热闹的,站在大厅后方空地,经过登记后手里也能拿到叫码牌,但最高上线不能超过一百万,过了这个线,你就算喊破嗓子,也只能算作无效。
陆凡是自己溜进来的,自然没有叫码牌,也没有参与竞价的资格,只能百无聊赖地站在人群里站着,在人群中寻找唐浣溪的身影。
很快,她就在人群的最前方,发现了两道绝美的倩影。
根本不需要太过刻意地去找,余敏就不说了,唐浣溪这样的顶级女神,无论出席任何场合,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她去做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足以成为全场焦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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