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冲他们一一点头回应,毕竟未来还要在南都生活,有时金钱不太好使的地方,他们的话语量,举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简单的寒暄,陆凡正要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忽然一阵震动,陆凡打开一看,是妻子唐浣溪发来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凡,你人在哪?我怎么找不到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,还有一条,是刚刚发送来的。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福庆微微叹息道:“老爷的病是治不好了,他就是想在走之前,能再见您一面,祖孙分隔四年不见,这也是一直是老爷久病不愈的症结所在,心病,当属心药来医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福庆神情动容,语气里充满了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,陆凡非但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有意思,当年说我把他气吐血,逼我走的是他,现在说因为我不回去,病好不了的也是他,怎么?我还成了狗皮膏药了,好赖全怪我?真是可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福庆一愣,有些无奈道:“时过境迁啊,再说您在南都这些年过的并不好,您何必苦苦支撑,要知道,您可是陆家的大少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过的不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凡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:“我现在过得好着呢,我媳妇儿可比那些什么大家族小姐好看多了,对我又体贴照顾,比在那个破家里不知道好多少倍,你别再劝我了,再劝,我连你这个医馆都取消,爱回哪回哪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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