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赵符师,他是畏罪自尽而亡,当时光天化日之中、众目睽睽之下,断然做不得假……”
“乐监司,韩束死时,你也在他身边?”
“是,他自毁经脉,七窍流血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为何拿人后,不封了气海?”
“人是随城行走随樾拿下的,移交我方后,随行走没说此事,我们也没想到,应该是交接时的失误,罪责由我和钟监司承担,屈牧已经罚我二人各十金,交付韩束两位遗孀……”
“余峨眉、晏休,你二人说说当日详情。”
“回赵符师,当日孙行走来访,请我寿春学舍将微叔芒等人转交给他,景行走却说没抓到人,唉……我等于堂下听了,均感不满,争功到如此境地,实在有损堂堂行走令名。其后孙行走要离开,袁家兄弟却关门留人,又命我等从旁相助……赵符师,出于义愤,我和余峨眉再也忍耐不住,将大门打开了,其后游目、何笃也大为不平,诘问袁氏兄弟究竟何故,却被他兄弟杀了……”
“余峨眉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小女子……待罪之身,实在无话可说……”
“那就请其他学舍中人再来问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