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,其余东西很难让这小子有所动容。
“呵呵,如果我是别人,还真有可能会被你吓唬住了!”
张逸依然淡定自若,嘿笑道:“前辈,你这次想要得到我的军隐令,似乎没有得到阴阳前辈的授权吧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李淮海面色一沉,声音有些不悦。
“如果阴阳前辈怪罪下来,你承受得起阴阳前辈的怒火吗?”
张逸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混账!你以为我会怕那个阴阳之物?”
李淮海愤怒拍桌而起,只听轰隆的一声,玻璃桌顿时碎裂开来。
在这一瞬间,一股极强的威势迎面扑来,杀戮之意顷刻间锁定了张逸。
这股恐怖的威势带着一种压迫之感,连同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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