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皇非常讨厌别人碰触到他,尤其是袁安,他十分看不起他为了钱和地位什麽都愿意做的姿态,他一把将袁安给甩到一旁,「放开,恶心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廷皇没什麽要收拾的,拿上自己Gucci的腰包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安看着陆廷皇离开的背影,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後也跟着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闲晃,看着一家家张灯结彩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,今天是除夕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除夕他都会买好年菜跟徐子诺一起吃个团圆饭,美其名曰怕他一个人孤单,然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他来到了曾经驻唱过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二、三十年的老店,跟记忆中的差别不大,只是以往称得上时髦的装潢,从现在的角度看,已经过时已久。发现今天还有营业,他将车随便停在路边,打算进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传来一阵熟悉的铃铛声,彷佛将他带回十八岁那一年,一个为了梦想而北上的毛头小子,天不怕地不怕地去毛遂自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熟悉的装潢,半圆形的舞台在最前方,它上面的天花板吊着一颗七彩霓虹灯,墙上贴着一张张歌手的大海报,只不过是很多资深歌手年轻时候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兼酒保,还是一样站在吧台後面擦杯子,只是脸上多了许多皱纹,人也佝偻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b他想像得还多,大多都是自己一个人占据一张桌子,默默喝酒听歌或是低头滑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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