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舞看看徐子诺再看看袁安,最後咬咬牙,气愤地离开了,他将门关得砰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子诺摇摇头,心思单纯的孩子,在演艺圈不是被有心人士引导,迷失在纸醉金迷燻得同流合W;就是直来直往得罪人而不自知最後被打入冷g0ng、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见过陆廷皇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袁安不知道徐子诺为什麽这麽问,但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谢舞便惹怒陆廷皇的画面,他下意识地不想多说,只是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是见过了。」这几年徐子诺对袁安的脾气和个X,除了在他面前刻意隐藏起的黑暗面,他都能从表情和肢T猜到大部分,毕竟他以前是真的将袁安当成自己的亲人那样去了解、去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安g起嘴角笑了笑,走到窗户边打开一条缝,边点菸边说道:「忘记我跟你说的生存法则了吗?」他将菸夹在嘴角,话说得含糊不清,「不要多听、不要多问、不要多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子诺没理会袁安的告诫,继续说道:「陆廷皇肯定发脾气了吧?如果你想将谢舞当成下一个我,就好好教他做人处事的道理,对他来说那才是保命符,这跟一昧的溺Ai放纵b起来,才是真正地对他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子诺说了那麽多,袁安都没听进去,他的脑袋卡在徐子诺说的那一句:「将谢舞当成下一个我。」上,心中一片混乱,徐子诺怎麽会知道谢舞是培养来取代他的?

        袁安还在心中回想是否有哪个环节出错,抑或是发生纰漏,提早走漏要将徐子诺牺牲掉以此来捧陆廷皇的消息,他连菸都顾不上cH0U,让它在寒风中静静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子诺看着袁安拼命思考的样子,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意思,就他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,袁安并不会带孩子,尽管谢舞看起来只b他小一、二岁,但就社会化的成熟度上,怕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如果谢舞这麽看重袁安的意见与认同,他应该教给他更多的正确观念以及生存之道,让他能够在娱乐圈拥有一小块立足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谁都没说话,等烟的灰烬累积成一长串,禁不住寒风的吹拂飘落下来烫伤了袁安後,他才反应过来,他问道:「你听谁说的?谢舞要代替你的事?那是谣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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