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皇一直饶富趣味地盯着袁安,等大门打开又阖上的声音传来後,疑问道:「写歌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蛮有才华的。」袁安将翻倒的椅子摆正,转移话题道:「你怎麽突然来公司?不在家休养几天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廷皇挑眉疑问道:「怎麽,我不能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袁安无奈地看着他,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跟徐子诺b起来怎麽样?」他指的是谢舞的写歌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廷皇的问题让袁安脸sE转了几转,最後艰难地开口道:「他们的风格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我看倒是挺像的,」陆廷皇将双臂伸展成大字状放在沙发两侧,人也向後靠,「同样不长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」袁安从善如流地道歉,「这是我的疏漏,我等一下一定会再好好教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教?」陆廷皇不屑,「你的教育方式我可信不过,不然怎麽这麽多年过去了,徐子诺还是这麽讨人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」真正讨人嫌的到底是谁?袁安不知道该怎麽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,我们还是讨论正事吧。」陆廷皇收起方才懒散的态度,他站起身来盯着袁安认真道:「把《破茧》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袁安不明所以,「那本来就是要给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唱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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