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张着嘴,像是在哀号又像是在呼救,他的嘴一张一阖却因为卧病在床太久没进食而发不出声音。
啊!
啊啊!!
磨砂纸擦过喉咙般的沙哑嗓音,像是要活生生将喉咙给撕裂。
不顾疼痛,他宣泄出声:「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」
他想起了在战争中失去的手臂,他紧紧抓着自己空荡荡的病服衣袖缩成一团,将头埋进膝盖间,只觉浑身疼痛。
医护人员听到声响连忙赶来,看到的就是眼前一副如困兽般,哀号无助的男人。
众人一拥而上,安慰、检查分头并进,「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?」、「除了手臂之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」、「你记得自己发生什麽事吗?」、「会不会头晕想吐?」
唐飞听不到这些人的说话声,一切的感官都被隔离:视觉、听觉、触觉。
他想起战争时期那一段度秒如年的日子,那是他想忘却刻在骨子里的深刻。
唐飞抬头看向天花板的灯光,双眼迷离,悠悠开口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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