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杯酒又被玉相遥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空桑是个怎样的地方?”他笑着叹了口气,喝下一杯,“连喝杯你的酒都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喝我的酒还真不容易,”我笑着摇了摇头,拿出一个酒坛,“这可是被太白扫荡之后剩的最后一坛,你如果不夸我,我可不会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要,不,不就是夸你。”屠苏酒说道。“我,我也会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你现在夸一个试试?”我顺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因醉意晕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,支支吾吾了半天,咕哝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真是好酒。”玉相遥已然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这是以桃花酿的?清甜可口,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屠苏酒闻言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酿的时日太浅,这...勉勉强强,算是好酒吧.....”然后他不甘示弱地看了玉相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,真是经不起挑衅的动物啊。”我对蟹酿橙感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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