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沛虽然笑着说,站在他身侧,沈铭真却觉得他的侧脸看上去没有一丝笑意。他不太懂季子沛非要跟他撇清关系的必要X,毕竟教练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他们的底细,但仔细想想,若是因为还在意以前发生的事情,那倒是情有可原。
当年想方设法画清界线的人是他,季子沛如今只是照着他为他们所下的定义介绍彼此的关系,他无话可说。
理智上他都清楚,但怎麽心里就是怪怪的,如鲠在喉。
他们曾是彼此最亲密的人,无论时间有多麽短暂,他们曾经拥有过对方最私密的部分,身T抑或是心,都是。曾经这样亲近的人,又该怎麽强行倒回冰冷的师生关系呢?沈铭真不懂。他想,过去的他大概是疯了,才会以为,只要继续这种角sE扮演游戏,他与季子沛便能完好无缺地回到彼此原先的道路上。
太过天真。沈铭真想。
教练後续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称赞了下季子沛动作很标准後,三人便就地解散,该g嘛g嘛,季子沛没主动找沈铭真交谈,沈铭真也因为方才季子沛的刻意疏远,丧失了与他聊天的兴致,直到冲完澡、换好衣服,临走前,沈铭真才想起自己的眼镜还在季子沛那里。
季子沛b他晚冲凉,当他从淋浴间出来时,更衣室里只剩沈铭真一个人。见他靠在衣柜上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,季子沛大步走到衣柜前,也不顾头发还Sh得直落水,开了锁就把沈铭真的眼睛拿出来递到对方面前。
「抱歉,我忘了老师你的眼镜还在我这儿。」
视线越过手机来到季子沛手中的眼镜上头,沈铭真盯着那副眼镜却没伸手接过,季子沛也没催,两人就这样僵持在狭窄的更衣间过道,良久,沈铭真才终於开口:「子沛,其实喝酒那时我就想说,我早就不是你的老师了,你能不能…你可以不用一直这样叫我。」
沈铭真自觉没有立场要求季子沛做任何事情,包括该如何称呼自己,事实上,他连自己有没有资格提起这串对话都不确定,连带表情都充满着卑微与怯懦。
看出了他眼中的心虚,季子沛并未急着回应,沉Y了下,他才道:「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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