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我很好。」
啜了口手里的马丁尼，沈铭真笑了，口里的酒却像在惩罚他的谎，苦辣难当。
接下来的谈话都是如此这般的问候，这几年在哪里、做了些什麽、遇到了什麽样的人、发生了什麽样的事，俩人间却彷佛还残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，对感情的话题只字未提，几杯h汤配着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吞下肚，年纪稍长又刚经历过一场床上运动的沈铭真率先倒下。
扶着个大男人的身T，季子沛像个没事人一样，先用手机叫了辆计程车，结完俩人的帐後便走出了酒吧，此时已近凌晨，雨势渐小，在外头等了一会儿，就见一辆挂着红sE空车灯的hsE计程车从远方缓缓驶来。
将沈铭真放在後座时，那人嘴里还在嘟哝着『子沛现在出息了啊』、『有空请老师吃饭啊』之类的应酬话，季子沛听在耳朵里，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。
当沈铭真推开那扇玻璃门，走进饭店大厅时，季子沛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他怎麽会不认得的呢？每张白纸上，每根消失无踪的碳笔都画成了那个人的模样，他就是不想认得也无法。
但沈铭真呢？
俩人曾经有那麽一秒的眼神交会，他却像个陌生人般从自己眼前走过，究竟是他变太多，还是沈铭真太残忍？
他想大概是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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