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两人仅在学校筹办的产学交流会上有过几面之缘,沈铭真甚至没怎麽跟他说过话,陈楷泽有天却不知怎地突然透过求职平台联系他,称是从朋友那里听闻他在校优异的表现,若他还没找到工作,不妨试试他们公司。
陈楷泽那时就已是高阶主管等级的人物,以为大概自己真是有什麽过人之处才有幸入了贵人眼,沈铭真自然一口应下,直到後来顺利进入公司,他才发现,原来自己哪里是什麽千里马,不过就是匹颇有姿sE的公马,而陈楷泽也不是什麽火眼金睛的伯乐,只是个自命不凡的流氓。
五年了,一切的追逐与试探都隔着层窗户纸发生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。沈铭真没表示,陈楷泽便只也耍点嘴皮子占他便宜,偶尔想越界,也不过都是些可用意外二字草草带过,无伤大雅的触碰。正因如此,沈铭真才能当做什麽也没发生般在这间公司给陈楷泽打五年的工,领着薪水和老板虚与委蛇。
但现在他都结婚了,陈楷泽就是再不识好歹,是个人也该放弃了。
m0着左手无名指上闪着暧昧银光的婚戒,沈铭真坐得更挺了些。
自几个月前宴过客後,陈楷泽的确没像以前那般对他『过度友好』──对於对方那些举动,沈铭真实在无法轻易断言那究竟是SaO扰亦或者只是那人独有的热情,这或许也是陈楷泽的厉害之处,一切都如此恰如其分地游走在法律边缘──沈铭真因此也有些松懈,但见今日陈楷泽特意把他叫到执行长办公室探听他的私生活,看来对方是铁了心想跟他纠缠到底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还能怎麽样呢?
陈楷泽是他上司不说,在业界也是影响力超群,一个处理不当,万劫不复的只会是他,他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了,为五斗米折折腰又何妨?
「如果执行长没有其他事,那我就先…」默默将椅子往後推,沈铭真面上笑得恭顺,彷佛陈楷泽的关心真如他所述般理所当然,而对那些话中若有似无的试探置若罔闻,正想起身,陈楷泽却板起脸欸了声,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回去。
「铭真,你什麽都好,就是X子太急。我知道你事情多,但陪学长聊聊天的时间,应该还是有的吧?」说着,陈楷泽转过椅子拿起自己放在电脑旁的手机,「结婚後老婆管得很严吗?我听二组的小杨说想找你喝酒都约不到人,晚上都回家陪老婆了?」
明明留人下来陪聊,陈楷泽却只顾着滑手机,问的问题也莫名其妙,被b着坐回位子上的沈铭真不想答,便低下头随便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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