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是在同一天,在警局的口供室内,h探长先跟我落口供,我俩从容的坐着。h探长放出柔和的眼神,对我说:「唉,年轻人,何以自甘堕落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弄不清楚h探长这只是信口一说,还是出於好奇,於是我呷了一口咖啡,又摆出一副有型有款之状,随口答道:「没甚麽,我们这些寂寞的青年人,都是靠这些灵药来解解愁闷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甚麽话来?你别再拿出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来,好吗?」h探长忽然怒目一视,拍枱站起,斥责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吓得直了身子,但我始终不关看人面sE,又为保住面子,故还是强而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,自若道:「你何来那麽紧张呢?我又不是你的亲人来,再者,要不是有我们这类犯人的存在,那你们当警察的都没有得g活来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以为自己这个德X很酷,别再为自己的迷蒙找着籍口来。」h探长呼喝着,又道:「我之所以这样紧张,就只是心痛你们,你知道生命的可贵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你在发神经吗?」h探长的认真令我变得口吃了,到底他发生了甚麽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发神经。」h探长都喝了一口咖啡,心情稍为缓了一下,又道:「我只是着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哑口无言,但这刻就真的感到「着紧」这两字的所在,但心中还是打出了一个问号来,有点不明所以…

        h探长望着窗,叹了一口气,又道:「我不怕老老实实的告诉你,今天国强被送到殓房的时候,他竟奇蹟的醒了过来,那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奇蹟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那是甚麽的一回事来?」根据h探长後来再跟我提及而得知的,当时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都是突了出来而不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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