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在这情况下,应由当时人舒缓地讲出自己的心底话。
小良再x1了一口气,耸了耸肩,神情稍微放松了,又道:「国强的而且确是被我所杀的,其实,我昨晚根本由始至终都没有服用过K仔,只是整夜都装作药效到来而昏睡着,以免除了大家对我的怀疑。」小良决定不再为其之罪行作开脱,续说:「我之所以杀他,全因为他在服役时在狱中的所为…」
「狱中的所为?」Omar如当头一bAng,又说:「的而且确,国强曾经表示,他年少荒唐,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,而当中有两个人被他深深伤害了,至今亦无法弥补,一位是被打跛了的我父,而另一位便是狱中的一位犯人…」
小良又稍稍拉长了脸,紧握着拳,道:「由我来说吧!」
小良抢白,急说:「当时国强入狱的初期,其实仍不知悔改,持着自己有点儿背景,便在狱中横行无道,专门欺负一些无背景、无人撑腰的囚犯。有时他看到不顺眼的,或是当天心情不好时,就会给那些囚犯恨恨的揍一顿。」
「啊,看来你还真的知道这段往事啊..」Omar道。
「我当然知道他的恶行!他以前经常自命为英雄,其实不然…」小良接口:「在给他欺凌的囚犯当中,其中有一个名叫小方的,他的身形细小,眼眶长得深深的,说起话来吞吞吐吐,眼神总是飘忽不定,总之一看便知他是内向、很好欺负的类型。」
「是!我从国强口中,真是曾经听过这个名字。」
「嗯,小方为单亲爸爸,太太离世了,又正失业,为了想给儿子交学费,便犯了高买并被判入狱。国强就是每天将他当成出气袋的辱骂、呕打,只是小方势孤力弱,无从抵抗。国强见他总是逆来顺受的,便更是得寸进尺了。」
小良抿着嘴,一刻又怒道:「他每天除了要给国强作发泄工具外,亦要替国强执拾衣服、床被,及代行囚中的杂务工作,故身心一直饱受折磨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