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「今晚一定要尽兴而归呢!」Omar随即拿着米高峰大唱,唱着舞来,来来回回的彷如学友上了身,身旁的阿丽顿变成了小歌迷,迷醉了又有节拍的左摇右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颗萄葡真的很酸啊!我盖上眼,决定跟国强一同出外取餐,回避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地,经过连番的劲歌热舞,大家又唱过够,吃过够,酒过三巡,重头戏就登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歌舞昇平的时候,国强想起有要事要办,便行开一下。Omar趁国强一走开,便立时递出了一包糖,对我说:「要一点吗?」啊!那一粒粒的糖衣简直是我的恩物来–所谓的恩物,实则只是软X药物,直接来说就是毒品来而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你都是同道中人来。」我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都说过Omar跟我是同文同种,份外合拍;於是,我就不由分说,毫不客气,先「开饭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试一点点吧!」在另一边厢,Omar又向阿丽递上一点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太好吧!」阿丽推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怕,试一点点,不会上瘾的,当调剂一下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种「废」腑之言,都是以前导我成友的人跟我说过的,而现实证明,这些话语真果然是废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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