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孤立无援,而一向好好先生的他,竟於此刻,出奇地一手砸碎了镜子,洒出一叠血花。励叫一声,将积着的压力都迫出来了!
发泄後的他又稍稍冷静过来,这时,他又收到了一个短讯:
「曲奇:
刚刚听到祖母与你的电话对话。
不好意思!因为我怕祖母痛恨我,所以惟有将分手之事推说成是由你提出的。要你当上白脸,玷W了你的名声,我实在是内疚得很;我百词莫辩,难辞其究,惟这亦是迫不得已。
无论如何,谢谢你的厚道,谢!
小艾」
自此,曲奇便再无跟小艾一家联络,一切像是烟灭於无闻。
又自此,这位光洁的小子,一下都变了样:胡子留长了,发子淩乱了,又变得衣衫褴褛的,不是老板肥冯间中对他的打扮出了微言,他亦懒得整理过去。之不过,在他整理过後,又过不了两天,原形还是毕露,又给打回原状。
如是肥冯駡着,曲奇才整理一下,肥冯又罗唆,曲奇又梳洗一下…就是这周而复始,不断重复着,肥冯都没气子再说了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