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左钥只是挥剑,山谷间也只不过绽开一道礼花。
五金阗喧连续甩出飞刀,木左钥也只是连续地挥剑,这次甚至连周围的树木也没有被波及。
不知不觉间,木左钥已经走到了五金阗喧面前。
「你……只是在用火而已?」五金阗喧带着不甘问道。
「嗯,除了格斗术以外,就只有火曜了。我本来是水木的来着。」
「这不可能……」
「有什麽不可能,金本来就受火克制,就像我的木受金克制一样。」
「这不可能!」
五金阗喧歇斯底里了起来,猛地抓住了木左钥的衣领。
「我、我原本可是无坚不摧的!原本可是最强的哩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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