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」东居之若月确信地点头,「刚见到钥君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,那种眼神无论什麽时候看上去都有点恐怖,就像里面有数不清的执念似的……不过我没机会去问钥君就是了。」
「所以才说‘不熟悉’麽……」锁之伊问道。
「嗯,不过现在的钥君也很可Ai哦。」
「说彼君可Ai也太过抬举了。」
锁之伊顿时为之气结,不高兴地把脑袋扭向了一旁。
眼神……恐怖,以及执念?
回忆起悬崖下木左钥救自己时的情形,模模糊糊的记忆中,有一刹那与东居之若月的描述相符,不过锁之伊不敢确认。
说到执念,那又是什麽呢?
「那阿伊想不想问一下?」
「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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