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nV士,先後退!」
我站在楼顶的屋檐,向下张望,这的确是个危险的行为。我有可能栽下楼去。成为另一朵楼下的血花。
但我有分寸。
我转身,走向了房顶楼梯口。
八楼之下的喧哗声渐弱,周围乾燥的空气令我的鼻腔有些乾燥。保安见我走来,後退了一步,将楼梯口让开了。
不过我还是太天真了,院方把我隔离了。
不按章程,不回头莽上去,那叫匹夫之勇,不做任何防护接触ARS感染源,我也活该被隔离。
给院方说自己免疫ARS他们也不会放你走,你没法证明这件事情,所以我也没说。
我现在像一个犯了事的孩子,被派出所抓住,等着父母过来把我带走。
犯事的明明是院方的医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